归江投资实务讲义 | 第一课 投资概述（4）课程方法论
【本讲义由苔藓花园整理，归江老师正式授权发布】
课程方法论：经济学的花盆太浅
我讲的投资学是一家之言。
方法论首先要正确，才会有好的结果。经济学的花盆太浅了，而资本市场是一个复杂系统，知识结构不能按专业分工。玩资本市场，最后是玩资产配置，是规模经济，越大就越赚钱，像互联网一样。所以知识的多样性比专业性更加重要，你需要建立一个通才的知识结构。
“亮，观其大略”，诸葛亮读书独观其大略。如果是专才，你只懂债券、只懂股票、只懂转债，最后都不能在大周期中融会贯通。投资行业需要通才教育，老巴就是通才。在复旦叫通识教育，一直灌输这个理念，我觉得非常重要。你去读亚当·斯密的《哲学文集》，会发现他对天文学很有理解；你读凯恩斯的经典，会发现他的人文功底非常深厚。
所以怎么去读书是个关键问题。之前我说 历史年表法 需要经纬，把不同人物和不同时代的主线编织在一起，这就是所谓3D阅读的1D，历史纵向对比与溯源。
读历史，要带着困惑去阅读，把人物传记和大的历史事件结合起来，把时代的阿尔法和英雄的贝塔放在一起去理解。
2D是同时代人的横向对比，不同地理位置、不同行业，都去梳理。比如对标把中美同时代的人，往往能找到一些规律。
3D就是要知行检验，看这些人物说了这么多，最后到底是不是这么干的？
我们要通过3D阅读，在对现实社会的理解和实践中，锻炼自己的心性，建立自己的知识格栅，就像巴菲特一样编织属于自己的毛衣。
做图书馆学者
最聪明的人，往往不在你的身边，都是文明长河中业已逝去的人。有几个人就很有意思。
哥白尼，他是天文学的业余爱好者，本身是职业教师。他说：“我愈是在自己的工作中寻求帮助，就愈是把时间花在创立这门学科的人身上。”
爱因斯坦是专利审计员。大家不要畏惧专业，好像总觉得，相对论这么专业，得找个院士才能研究吧。对不起，不是这样的，完全能通过自学来实现。人类的知识宝库已经足够你去试错、去自学了。
不管是哥白尼还是爱因斯坦，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是 找到能量密度和信息密度最高的那个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创始人！一个时代的创始人。
研究资本市场，就看格雷厄姆和巴菲特这种人，你应该把80%的时间配置到研究格雷厄姆和巴菲特上。
研究电商就要看贝佐斯，你看尼克·斯利普去买亚马逊，买六成仓位。
选择同时代最聪明的人，选择行业诞生背后的创始人，选择同时代最牛逼的创业者——一个国家背后的开国元老，这是不会错的。
苏格兰柏基投资（Baillie Gifford）的詹姆斯·安德森买特斯拉，我觉得他就是研究了人，研究改变时代的少数人。就像姚明走进来，大家一眼就能看见姚明的身材。拿破仑、凯撒、马斯克，都是明显个性张扬的人，从这个角度去寻找和发现能量密度高的人。
好，那我觉得大家应该读哪些书呢？
第一、读历史：考察报告、游记与文学
很多人做了大量的案例研究，希罗多德把游历各国的历史记录下来，著成了第一部《历史》，被尊称为“历史之父”。马汉的《海军战略》把历史上的海战全部都总结出来。
经济学家查尔斯·金德尔伯格（Charles Kindleberger）是二战后马歇尔计划的主要构建者之一，他把金融危机史做了完整的整理。
黄仁宇把《明实录》记载的100年左右的历史做了整理，提出大历史观研究方法，写出了《明代漕运》《万历十五年》《明代财政与税收》等。
复旦出来的王沪宁，他研究的社会学跟投资学很像。第一，他说要多看电视，从电视中能读到什么呢？社会的情感，社会喜欢什么东西；第二，他说：向下用力，问题会自然生长出来。
你读了一百本、一千本书，问题自然就朝上生长。向下扎根，才能向上生长。书都读得不够，你还老是提问题，有意思吗？没意思。书读不够，或者实践不够的话，自然没有好的问题。有质量的问题来源于你向下用力用时间积累的过程。老巴说他每年读60本书、读1000份年报。这些事情你要先干完，你才能提问。
第二、读野战型学者
还要读什么书呢？读野战型学者写的书——就是打过仗的。柏拉图、色诺芬同样都是苏格拉底的学生，色诺芬写的书大家却不去读。色诺芬可是经济学的鼻祖啊，在古希腊时代就写了《经济论》，读他写的《远征记》，讲的最大的管理措施是如何扭转危机。这就是两千多年前的人写的管理学。
苔藓花园注：《远征记》详细记述了公元前401年小居鲁士率领希腊雇佣军远征波斯帝国的起因及其失败后的撤退过程，主要聚焦在撤退行动中色诺芬挺身而出率领残部返回希腊的经过。
大家还要去读王阳明的文集、毛泽东的文集、陈云的文集。陈云只是小学生学历，上海青浦人，货币管理能力高超。到目前为止，我党都没有发生过货币危机，这是很厉害的。从中央苏区开始，到接管东北，到接管全中国，都没有出现货币危机。我们的开国元勋学历都不高，都很厉害。学历高了以后，反而又出问题了，容易脱离实践。
之所以我特别爱读凯恩斯、格雷厄姆，因为他们是横跨投资、政治、经济的多栖知识分子，这些人打过仗，经过市场的无情洗礼。经过台风、地震的自然力量选择的人，不会标榜某个机构给的认证质量达标奖。凯恩斯炒过股，做过保险公司董事长；格雷厄姆自己炒股，大亏也大赚过，这种人才是有真知的，经过实践检验的。
所以，从政、打仗、治水、从医、投资，这些是让读书人变得更好的工作。人需要在事上多磨练。真的厉害吗？炒把股试试看。对实际问题的解决，才是人类历史上知识分子顶级水平的表现。
第三、读逻辑学和方法论
《历史主义贫困论》《科学的反革命：理性滥用之研究》是我这几年读到在逻辑学和科学方法论上写得比较好的书。
其实这些书想说的都是，社会是开放的，我们的认知是有缺陷的，必须要不断地做贝叶斯修正。所有认知首先讲的是证伪，科学的认知是通过证伪而不是通过证实来获得。真理掌握在大自然手上，是通过自然选择得来的，这是非常重要的方法论。
苔藓花园注：波普尔的《历史主义贫困论》批判历史决定论，强调通过局部、渐进、可检验的试错改良来推动社会进步，而非依赖宏大的整体蓝图去规划。哈耶克的《科学的反革命》倡导“进化理性”观点，强调个人理性的有限性，主张尊重社会制度在试错中自发演化的秩序。
第四、读高质量研究报告
什么叫研究报告？卖方的吗？当年我刚毕业的时候，拿着大行的报告打出来仔细欣赏琢磨，这个模板字体多完美啊，但是十个报告九个亏钱。
为什么呢？真正的高质量研究报告在哪里呢？
凯恩斯写的《凡尔赛合约的经济后果》。一战后，凯恩斯说你们如果这样做下去，德国肯定会反抗，二战必然发生。他写完以后，果然德国发起了二战。
毛泽东的《寻乌报告》，它指明了中国共产党执政基础不是来自于城市的力量，而是来自于农村。判断来自调查研究，这才是高质量的研究报告。
还有金德尔伯格《金融危机史》对金融危机的研究，也能把你拉到人类历史上的智慧顶点。
第五、读英雄传记
读英雄的目的是什么？读《富甲美国》和《贝佐斯传》，会发现同样是做商业，这两个人在本质上思维方式高度类似。你错过了沃尔玛，是不是能命中贝佐斯呢？上个时代赚沃尔玛的钱，这一时代游牧者基金赚的是亚马逊的钱。你真的理解贝佐斯了吗？要去领会并思考这些高能人士对事物本质的理解。
第六、读战争史
《恺撒战记》这本书是西奥多·道奇写的，写得非常好。 西奥多·道奇 是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的一个上校，后来移居巴黎专注于历史著名军事统帅的战史研究，写了很多战记。伟大统帅系列丛书包括亚历山大大帝、汉尼拔、凯撒、阿道夫斯、腓特烈大帝、拿破仑等。他的分析和总结非常有意思。
阿尔弗雷德·马汉父子两代都是做海军案例研究的，他父亲是西点军校教授，他自己是南北战争的海军少校，32岁当了舰长，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68岁在海军学院写出了《海军战略》。父子二人都喜欢研究拿破仑的参谋长约米尼，马汉将约米尼陆上战争的战略战术原则运用于海上作战，写出了影响世界的海权论。
战争是人类博弈的至高点，是最聪明人的博弈，是大国之间的博弈。我觉得这真的是人类研究能力的极限了。
第七、读暗黑小说
世界并不 想象 的那么光明。如果你过度地认同了想象，以后往往会吃大亏，所以我说，对世界放低期望。
《我的老千生涯》写的是赌场的欺诈生态和人性的贪婪沉沦。我们首先假设市场是一个老千市场，如果公告信息全部出来的时候，股价正好都涨完了，你要想想这里面是不是有老千。
第二本是彼得·施魏策尔（Peter Schweizer）在2011年写的《把他们都扔出去》（Throw Them All Out），书里描述了美国政客通过内幕交易、立法、裙带关系和利益冲突等手段非法获利。比如曾经的CXO法案，通过公开的内幕交易，频繁交易医疗股。在美国的法律外衣下，这些事情大量充斥在资本市场。我们却用小白的、纯洁的方式说我亏得光明正大，说我是用光明的方式亏得钱，别人是用卑劣的手段赚得钱。对不起，你亏的是你自己父母的钱，最信任你的人的钱。
我觉得至少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赚到钱，而不是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亏到钱，这是我们的目标。所以要适当读些暗黑小说。
第八、读资本的骑士精神
我们需要了解一些资本的骑士精神。在面对巨大困境的时候，他们能逆潮流而上，做出一些对老百姓有利的事情。比如保罗·沃克的《力挽狂澜》，约翰·伯格的《长赢投资之道》，还有大卫·史文森《机构投资的创新之路》。
资本市场上很多利欲熏心的人，我们看得太多了，但是还是有像格雷厄姆、伯格、史文森这些人出现，这些人就是我们对这个市场保持乐观的很重要的原因，所以我们还是能够有自己的发展空间的。
同时我们也要读一些枭雄。大亏和大赚的人一样，也是非同寻常，能骗100亿、亏100亿的这些人是怎么玩的呢？我们也要知其大略。
贝尔斯登怎么搞垮掉的？他的最后一代人叫艾伦·格林伯格（Alan Greenberg），他是个传奇交易员，公司破产后写了本书《贝尔斯登的兴衰》，他不喜欢招名校毕业生，他要的人才叫PSD人才，就是贫穷、聪明但又很渴望赚钱的人（Poor, Smart，Desire to get rich）。这种人的能量非常强，但是他有可能会走到另外一个极端，把整个组织都毁掉。《股票作手回忆录》也是类似，在大亏大赚中反复游走。
第九、读大时代的背景故事
《银元时代生活史》这本书将带你回到历史的现场，从民国时期一个老中医的视角，回顾清末至解放半个世纪的经济变迁和民情风俗。医生是现金流很强的职业，他的老师叫他要多买地赚钱，中国过去是靠买地皮赚钱的，后来他买了一堆地，一解放全部清零，然后去香港写书重新来过。他跟金庸是同时代人，后来靠写连载又赚了好多钱。
《郭鹤年自传》也是个典型，他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华侨。他的经历反映了华人财富如何积累的问题。华人的财富积累是高度痛苦的，经常好不容易积累的钱又被杀猪盘杀掉了。这些人物都可以做个案例，以此去理解中国人对土地、黄金和后代的情结，去理解财富的本质。
第十、读资本主义的源头
资本主义的源头是它的信用，它的信用是海洋法系。
在克伦威尔时代，也叫光荣革命时代，它的税收原理和经济原则就已经非常成熟了。
我们读威廉·配第的《配第经济学著作选集》，配第经济学的基础是什么？政府怎么去收税？收税是解决你我他共赢的方式，英国人做了很多的实践。你需要回到源头去阅读，理解税收的本质，就能找到如何建立一个最优的理性税收国家。
英国的税收制度、养老金制度、年金制度、信用体系、对银行本质的理解、金融危机如何形成和平息，英国人在这些方面的实践对人类的贡献卓越。
《伦巴第街》的“最后贷款人”理论主张英格兰银行应承担“最后贷款人”角色，来遏制金融危机，论证了银行准备金制度在金融稳定中的核心作用，至今仍具有很大的现实意义。
苔藓花园注：奥利弗·克伦威尔（Oliver Cromwell，1599年4月25日—1658年9月3日）是英国历史上最具争议性和影响力的政治家、军事家和宗教领袖之一。他领导议会军（圆颅党）在英国内战中击败保王党，处决国王查理一世，建立英格兰共和国（英联邦），并担任首位护国主（Lord Protector，1653—1658年在位），相当于事实上的国家元首。
威廉·配第（William Petty），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之父，统计学创始人。一生著作颇丰，主要有《赋税论》《献给英明人士》《政治算术》《爱尔兰政治剖析》《货币略论》等。
找到你的搭档合伙人
鲍尔默说过：“一个人只是单翼天使，只有两个人抱在一起才能飞翔。”
应试教育的最大特点是崇尚个人的竞争。如果班上只有一个人能拿奖学金去哈佛，大家都会因为害怕第一名而不敢去报。在应试教育里面就是你死我活，只有个人之间的战争。应试教育留下的巨大烙痕就是，人们的合作意识非常淡，我的成功取决于别人的落马。
哈佛录取学生，特别想找一些另类的学生，成绩不需要太好，要是来个马斯克这样的给学校捐个几十亿的选手也不错！
“好学生”只是高级牛马，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哈佛这些名校特别关注那些偏离度比较高的人，他不鼓励你在单线上竞争，鼓励多样化，这就有了合作的基础。而我们的同质化竞争带来的是你死我活，导致了极其淡薄的合作意识。企业背后的大问题也是教育体系一些本质问题的折射。
我们看见像巴菲特和芒格，像微软这样能跨越两代职业经理人传承的公司，这是人类信用体系的极限！组织队伍是信用，如果人和人都很难合作，那几十万人的组织怎么去合作？
公司的创始人离开了以后，怎么形成一个稳定的传承？这是难题。我们在这方面没有对历史做出贡献，没有更多实践的检验。
独立爬藤的探索欲
这堂课跟别的课不一样的是，我本人也是一个学习者，所以才来讲这课。
所谓学习金字塔，听讲能吸收内容的5%，阅读吸收10%，视听吸收20%，因为放个视频大家会更有兴趣。上台演讲、讨论，吸收是更多的。所以我要给大家30分钟的讨论时间。小组分工后大家就可以讨论，接着上台讲给大家听。当然，投资实践的成本会很高。
最终我希望大家找到两种学习状态。第一种状态就是“爬藤”——独立爬藤的探索欲。最近课上好多同学认知到这个词的力量了，去爬藤就是自驱性的学习。第二种状态叫得意忘形的孙悟空，学有所得，非常开心，油然地愿意去分享。这两种状态是这堂课期望大家掌握的学习方法。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诗经》里有一句赞颂君子修养的诗句，叫：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说的是君子的自我修养就像加工骨器，切了还要磋；就像加工玉器，琢了还得磨。这是一种追求完美的精神境界和学习态度。
我们现在花太少时间去思考、去放空。复旦有个驴背诗思的雕塑，我觉得李白那时候写诗，就是一路在骑驴，一路在思考字怎么改。
现在大家读一篇文字，往往是一扫而过，一下就刷过去。其实文章本质的字义和背后传达的东西是很难意会的。世界的传承多是通过隐喻的方式传达，因为话只能说一半。
前面提到希腊的色诺芬，古希腊也有文字狱，色诺芬很多都是用隐喻的方式在表达，给读者留了很大空间去慢慢领悟。
毛主席32岁的时候行路打仗，随时有想法，马上就拿个铜墨盒子出来，用毛笔写下来。一听到前面有敌人了，就赶快把笔记烧掉。随时要记住，阅读和写作是把自己的逻辑体系理顺的关键方法。陈云、毛主席，这些逻辑思考高度强悍的人，都有着强大的文字输出能力。反过来讲，如果没有文字输出，你的逻辑是经不起时间检验的。所以，文字输出和逻辑思考相辅相成，互相验证。
所以教育学讲，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什么意思呢？学是要“求学”的，需要主动。只有主动求教，学习才能取得最佳效果。苏格拉底的教育是什么呢？不会给你答案，只会提问。而我们的应试教育，大家都在努力地凑标准答案，领会领导的意图。这居然成了目标。而这两套体系到了资本市场上，就会立分高下。
理解能量，融会贯通
什么是PB-ROE？ROE的本质是什么？从物理学看，世界无非就是两个东西，能量和信息，物质也是能量。信息就是我们现在讲课的内容。能量怎么来理解？ROE就是能量的密度，看优质的报告就是选择用最少的时间获得最优质的能量密度最高的信息。
什么东西里面有能量呢？我觉得不仅煤炭石油里面有能量，人的志向和情感是最大的能量。人类文明的背后，就是情感的力量。
还有地理的力量，有些国家地理位置很好，像美国英国，自然之力在发挥作用。
时间的力量是复利，团结合作的力量是忠诚的合作伙伴。
商业的力量是什么？自由经济啊。好产品你发自内心愿意去买，比如你愿意存钱去买爱马仕的包。
权利的力量是国家组织人民的力量。人民的力量在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所以PB-ROE最后的本质其实是能量，转化为货币只是为了流通，就和金币一样，告诉人们这个净资产是多少。净资产只是个表达形式，其实它是可以通过你认可的准则去重新定义。
做投资非常重要的是融会贯通，能在各类资产中游刃有余。专业分工是敌人，你只懂一类资产，只做医药股，没有再平衡的能力，在这样的复杂系统里你很难去生存。所以，居民的资产负债表、医生的资产负债表、凤凰男的资产负债表、企业的资产负债、国家的资产负债表、灰色经济的资产负债表、危机时期和和平时期的资产负债表穿越，国际贸易之间的负债如何联动，这些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干了20多年，在我的认知范围内，至少前面几张表我们是能够去做到的。至于国际贸易这些事情，目前还是缺乏对它的认知能力。
阅读书目建议
这门课没有正式教材。但是有些书可以作为辅助材料。
《股市真规则》，入门解读物，提供一个行业研究的框架，小白可以读。
《股票作手回忆录》，把技术分析，基本面分析，情绪管理都做到了极致。
《更富有、更睿智、更快乐》，分析了巴菲特这批做自由投资的人。
《戴维斯家族》讲的是怎么理解在这个时期的戴维斯双杀。
格雷厄姆的《证券分析》和麦肯锡的《价值评估：公司价值的衡量与管理》是我们这套PB-ROE系统的基本教材。
我也不会逼着大家一章一章读下去，我用这种引导式的阅读方式让大家自愿地学。还有很多书籍，在课程中我会慢慢地铺垫出来。
课后思考和作业
我出了一些小题目，其中最后一道题目是要你自己做的，其他题目是选修题。
（1）你可以用excel表格给自己做个家庭的自由现金流量表，包含消费、住房、储蓄、养老。再想象一下，如果你90岁了，现金流量表是怎么样的？到底买房还是买股？结婚还是选择丁克？
（2） 读一读朱利安·罗伯逊2000年写给投资者的信。在这个基础上，再对标读一下一些知名公募基金的年报。你可以尝试去理解他们的逻辑判断，再去评估这些基金经理有什么问题，比照他们的语言表达和实际行动作出检验。
（3） “成为巴菲特”，“巴菲特回忆格雷厄姆”，“段永平论巴菲特”，这3个视频网上都可以搜到。大家看完想想关键字是什么，如果你选10个字能记住的话！
（4） 每人根据我列的阅读书目写一篇读后感，书可以从中随便选一本，我逼大家写作输出一下。
公司卡片：用杜邦分析/PB-ROE体系评价生意和周期
我还列了一个公司名单，都是有用意的。见下图：
各位同学可以每4个人组成一个小组，每个小组选4家不同的公司，一人做一张具体的公司卡片，方便后续对照研究。
对这些公司，大家可以从《招股说明书》开始读，慢慢用年表的方式把它的历史梳理出来。这20个公司也会成为我们接下去讲案例的基础。大家可以讨论，互相交换感受。
好了，同学们，这节课我们先上到这里，下课。